打破“批评自由”的枷锁,维护革命的讨论
打破“批评自由”的枷锁,维护革命的讨论 本文脱胎于若干个外围群的讨论,在这里感谢各位同志 ―――――――――――――――― 斗争前线—Matrix群聊 https://matrix.to/#/#proletariat:converser.eu 斗争前线–Telegram群聊 https://t.me/douzhengqianxian1966 斗争前线—时事频道 https://t.me/Communist1966 斗争前线频道联系机器人 @QichuangMLM_bot
电报左翼缺新人流入,这总体上说导致了一大堆问题。其中之一就是,为了维持热度或者是只是单纯缺人手,各个外围群组中进入了一批摇摆派和利己主义者,乃至于公开的反毛和反社会主义人士。这类人非常好辨认——对于革命的纪念日,他们暗搓搓发表”专制“和”错误“的贬低,面对群众对革命和革命者的赞颂,他们低声吐出”个人崇拜“的谴责;要是话题讨论进行到一些艰深的学术领域中而正好没有管理者,这些人就开始大吵大闹:否定继续革命理论只是开胃菜,最好直接将斯大林和“毛腊肉”一块打下专制主义独裁者的深渊。对于这类人的发言,有的同志却说:
(面对一个支持”异端造反派“,否定文革和继续革命理论的合理性的老资历工联主义者)………你现在你如果说是看立场正确,不如说是看观点正确。在那里质问别人,却一句话都无法反驳。是的,他不是毛主义者,甚至都很难说是列宁主义者。但是你也无法驳倒他。我认为我应该支持他。读者群是马列毛主义者的外群。他不应该是完全马列毛的。从单纯阶级认识而言,我认为支持他有助于某些年轻分子改掉自己头脑不清醒的情况。大鸣大放有什么不好?右派出来了,你把他打下去不就行了?至于争论什么“读者”,无非就是要 ban 要 mute。如果你连理论斗争都无法,那么到了实际怎么工作呢?
对于这样的情况,笔者的意见分成三个问题进行解答。
首先,很多网络活动者——无论是革命还是反革命——都尝试过从总体高度上对各个左翼小组的工作进行评价。这样评价的立足之处有时候是对于革命的前进或者是后退,有时候是对于整个线上左翼的发展实践。对于这样的评价和与之产生和进行的讨论,我们保持一种善意的态度。但是我们也不得不基于本小组成员的经历提出以下的疑问: 现在有关于革命小组的各种讨论,为何往往变成了对所谓的“宏大叙事”,乃至于马列毛主义本身的否定。这种情况,又是如何发生的呢? 我们的判断是,这类讨论中的发起者和参与者,往往对相关讨论中的恶意并不敏感,或者没有甄别一些意见的摇摆性,投机性乃至于利字当头。我们不得不承认,政治经济学发展到如今,已经成了一个巨大的世界树。想要解决其中提出的所有需要解决的问题是天方夜谭。所幸,我们的讨论所涉及的问题,在本阶段只是,而且也应该是其一小小枝条。因此,一个革命者与其将时间用来解决这些无穷无尽的来自反革命的诘难,不如在权衡利弊后选择其中最核心的问题进行反制。”无法驳倒“,与其说证明了其逻辑对于革命学说的降维打击,不如说恰好说明了其思想的抽象已经无法被置于马列毛主义的政治实践层面,去往了纯粹脱离群众的学术讨论层面。往从这里出发的人大多都滑向了彻底反对马克思主义。
有些组织和个人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希望退一步,再退一步,以为是现在的方法路线理论有问题,或是认为对这些“残酷斗争”所造成的代价俯首认错就足够了。阶级斗争的历史告诉我们,那些被这些人反复强调和谴责的所谓”残酷斗争“的时期,往往正是党内机会主义,宗派主义,官僚主义严重的时候,如王明时期的中国共产党。如果把这些错误说成历史常态,是把正确路线和错误路线混为一谈,更是典型的借着谴责和批评推销历史虚无主义。当然,也有一些组织顶不住舆论的压力,或者寄希望于这样能逼退反革命暴徒和虚无主义当道的看客,但这种出卖,今日退十尺,明日退一里,最终退到了马列毛主义革命原则都丧失掉的地步。这是一种解除思想武装的右倾,是对错误的麻木和纵容。真正的革命者应该保持清醒的头脑,坚持原则,实事求是,在实践中不断总结经验教训。延安整风早已中明确反对“残酷斗争、无情打击”,提出“惩前毖后、治病救人”“团结—批评—团结”的正确方针。不将这些方针付诸于实际工作,只会让情况进一步恶化。
第二个问题,在这种对于我们自己的理论缺乏信心的同时,总觉得现实的问题不是要找方法,要在现实实践里去解决问题。觉得这可能是理论的问题,但自己貌似又没有能力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就放纵一些修正主义乃至于反革命的思想在群聊甚至是组织内部泛滥―因为“相比起空洞的讨论,起码质疑还保有批判的本心”,甚至说“批判可以让革命者保持清醒”。 可是这种实际上空泛的乃至于包藏祸心的批判真的有用处么?恰如巴豆霜是最好的泻药,可是我们能因此就只吃它来治病么?当然不行,只吃泻药这除了把自己毒死起不到治病的作用。只让反面教员在群众面前开审判法庭,吊书袋子,而自己却被”大鸣大放“,”批评自由“牢牢束缚住,只会让反革命横行而革命者寒心。同时我们还要牢记一点,路线错误,经验越多越反动。未明子能公开的进行群众组织和搞邪教,一些托洛茨基派甚至能在中修和美帝的大学里当教授,搞学阀,我们真的能和这些人比所谓的”实践“吗,这不就是和千里马比跑步,跟美联储比财力一样,毫无意义且自取其辱吗?这样的问题我们必须要考虑。
这就引申出了第三点问题,这种看起来是积极的批判态度,实际上最终拿出的还是旧日的实践模式的复活(譬如说,一个在斗争前线外群的批评者推崇的是原始的合法学生小组),甚至是在下坡路上猛地一脚油门踩到反马列毛主义的谷底。左派从不缺批评者,实干家在过往所做的一切的争取的失败已经能证明,他们无心革命,只是喜欢当领导做官,对群众指指点点。这种看客的态度实际上只造成了泼左派的冷水。我们现在的投机家和悲观主义者们不也是这样吗?他们无视革命工作的一切困难和中修严酷的封锁,只是在以有无全国的政治报组织或地区性工人小组网络来评判成败。最终为自己继续龟缩在书斋里研究完满的理论找寻借口,社会主义实现的机会就永远地在路上了。他们醉心于在一个尚且不存在的组织中呼风唤雨,这种醉心的直接结果就是这个组织在今时今日依旧不存。我们在这里实际上不用举例子,因为一些革命组织的外群中形迹可疑的提问已经太多了。对于这类人来说,辩论和讨论是没意义的,应该在理论和经验上把他们饿死:
叙述到这里,我们不得不呼唤各位关心革命的群众,各位已经被内部事务压的喘不过气的革命组织成员,仔细甄别群众,同时在必要的时候求助于革命的恐怖,切不要让破坏,颠覆和篡夺在”大鸣大放“和”言论自由“的底下进行。我们更呼唤对反革命的无情的回归,是这样的无情让苏维埃政权活过了内战。毕竟当反革命夺取了管理和领导的权利的时候,他们从来是不让革命者有批评自由的——中修的前例已经很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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